两个小崽子很快就能自己含着奶嘴吃饭了。
风无六表示很欣慰,她依旧不让白月下地,家里除了做饭,一切事务都由风无六负责。
说起来她穿过来也一年多了,白月从未见过她的同事,这天他抱着风梨——男娃还是叫了风梨——去田埂上看风无六抓蛇,远远走过来一个穿着短打的女子。
那女子自称是风无六的姐妹,跟她同吃同睡。当然这个休息只是指午休。
女子名叫澜叶,没有姓,因为她无父无母。她跟风无六志趣相投所以成了很好的朋友。
白月想也不想就接下话茬问她,她们在城里做什么。一瞬间,澜叶想起了俩人一起去收债,一起用虎口卡着腰上的刀吓唬员外老爷,一起端着碗大人赏下来的牛肉面蹲在巷子口看行人来往,的场景。
眼看背着女儿的风无六还相隔一块地,澜叶“额”了一下,轱辘话顺着牙缝就溜出来了:“阿姐没说她在官家做事吗?”
“官家?”
白月瞳孔放大,下意识捏紧了手里的襁褓。
白月没啥见识,只是想起了衙门那一身好看的衣服和他自己咬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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