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的皮肤暴露在冷风中,风争先恐后地钻入那个被手指撑大的逼穴,下体传来奇怪的凉凉的感觉,更叫人羞耻的是盛景几乎想象得到被撑圆的穴口,能看见里面翻动着的媚肉,和穴道的每一处转折。
黑衣人的喘息也忍不住粗重了起来,他露出粗长的下身,比着盛景的下体色情地在外面顶弄着,享受着穴口迫不及待的欢迎,外翻的媚肉像张小嘴似的又吸又舔,蠕动着要把鸡吧吃进去。
盛景被磨的脑子恍恍惚惚的,舒服得紧,下体时不时传来丝丝细微的快感,更多的是难以启齿的搔痒。一个不察,他就感到那根粗大的鸡巴直直没入穴道,在穴口处浅浅地摩擦了几下又一鼓作气地直捣进深处,如同他一开始所说的目标一样,要打开那害羞的胞宫。
虽然没有刻意顶弄敏感点,但足够粗大的鸡巴光是撑开穴肉,不经意间碾着骚点就让人爽的不行,最前面的鸡巴头还在不断往深处顶弄着,对准花心细细研磨,稍稍感受到深处有要打开的痕迹就越发用力,毫不怜惜地撞击着盛景的胯骨,好像要把他的下体都击碎。
不,...不可以,只有师妹能进去的地方,不能让别人碰。盛景一边浑身过电一样抖着高潮,一边艰难地想着。被简单反绑的手轻易就能挣脱,虽然浑身还酸软无力但比起刚刚好歹是有了几分力气。
“啊,哈啊,别,太爽了,用力顶啊,”嘴里还在骚叫着,已经能活动的手偷偷拿起了剑。
“一会别,一会用力的,你到底是想我用力还是不用力?”黑衣人没有察觉即将到来的危险,停了下身的动作还在挑逗着。
盛景的逼因为体内的鸡巴不再抽动而狠狠收缩了一下,但却不影响手上的动作。带着你的那根脏东西下地狱去吧,他朝着黑衣人的头挥去。
凛冽的剑光只划开了外面的斗篷,在接触到里面的人后被一层保护罩自然消融,神神秘秘的黑衣人终于露出了斗篷下的真容。
“...师妹。?”盛景的大脑好像有些宕机了,眼前的景象让他有些转不过弯来。是幻术吗,不对,这样子的话,刚刚贴着大腿像少女一样柔嫩的手和突然的一两句奇怪的夸赞好像都有了解释。
“果然不能小看师兄啊,师兄真厉害。”祁望舒发自内心地感叹道,她的术法可不是那么好解的,盛景却几次三番都要挣脱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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