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先是试探性地从他手中取出剑,在确定他整个手都绵软无力,没有反抗之力的时候恶意地“桀桀”笑着。

        遮在长袍下的手抽开了他腰间的腰带,却没有将衣物脱下,只是顺势将手伸进亵裤里面,和娇嫩的大腿肉贴着。盛景浑身的肌肉都僵硬了,这魔头还是个登徒子?本来难以动弹的身躯在主人拼命想要反抗的意志下又努力动了起来,却是无济于事。

        他余光向下瞥了一眼,看见自己除了师妹没给任何人看过的身体被一个不知道是谁的人的手把玩着,又铁青着脸收回目光,不愿再看,似乎只要不去看就没有存在。

        虽然视觉看不到,身体上的触感却是骗不了人的,细腻娇小的手色情地在他大腿上摩挲着,虽然伸手就能碰到私密处,却故意留着。像是恶劣的猎手,给猎物留下一丝不可能的希望,享受着他们在期待中又彻底绝望的样子。

        和动作的手一起的是黑衣人那奇特的嗓音,“盛景”,他慢条斯理地说着,“归南宗的大师兄”,那双手摸向了他前面沉睡的男根,搓开了包皮,对着下面的冠状沟狠扣着,让它挺立起来。

        “这么小的鸡巴?”未知的声音似乎还有几分诧异。那双手撸动了一会,“听说你最近还结婚了?”说着,像是感觉淋在手上的水触感不对,太多了,又接着往会阴下面摸去。

        盛景的心脏迅速跳动,是被气的,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他要杀了这个登徒子,将他大卸八块,一片一片肉割下来凌迟至死,再将尸体拿去喂鹰,不,这些都不足以抒发他心底的郁气。

        “呀”黑衣人发出惊喜的声音,“怪不得这么多水,原来下面还有一口小逼。”他想起自己刚刚说的话,忍不住好奇问道,“你鸡巴这么小,还有一个这么能流水的骚逼,平时都是怎么和师妹行房的?”

        “你师妹爽的到吗?我感觉你比她更需要男人啊,还是说她也是个怪胎,就喜欢你这种的?”黑衣人居高临下地说,见盛景不愿意低头看还特意抽出来将沾满淫液的手指放在他眼前。细长的手指之间勾连着乳白色的流体,流动间,缓慢地滴落在了盛景脸上。

        盛景闭上眼睛,比起自己无可辩驳的双性之身,他更生气眼前人对于师妹的诋毁。他最好祈祷这个定身术法能管一辈子,盛景在心里冷笑着想到,只要还能动,有一丝的可能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

        黑人人又将手伸回盛景的下身,这次目标明确,特意对准了极其明显的,肥大得叫人难以忽视的骚逼。不知是不是因为主人内心充满了抗拒之情,那口逼现在紧紧地锁着,明明都有淫液不断流出却不愿意打开。

        “啧,”黑衣人有些不爽,“摸一下鸡巴就流水,逼还这么肥,装什么贞洁烈女呢。”对着裸露在外的粗大阴蒂头,他毫不犹豫地用手狠狠掐着,像玩个小玩意,先用大拇指按住摩擦,然后用其他手指依次刮过,再用两根手指夹着狠狠挤压,最后毫不怜惜地用指甲缝掐着阴蒂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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