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环境也跟她家不一样,哪能找来画风这么奇特的装修?
殷桃在震惊和绝望中找到了那东西的嘴,长在脑瓜顶上,怪不得刚刚没看到。兴许是嘴的地方有好几排往外长的白色尖刺,也不知道是不是牙,上面还沾着外渗的脓浆,被定在身体里的殷桃逃也逃不了看也看不到。
朋友们好,本人刚死,感觉好像马上就又要死了。
啥也干不了,只能眼睁睁得看着那骨头架着肉泥向殷桃袭来。
猛地一下。
殷桃就从桌上扒起来了,尽管脑子依旧保持着宕机的状态,至少好歹也能分辨出来,她现在是活的。殷桃还没从刚刚的刺激中缓过来,发懵的时候发觉养的那只小黑狗正扒着她的裤腿。
狗小小的,棕黑的眼珠倒影出殷桃惨白的脸,眼上两簇棕色的毛像是下压的眉毛,小狗把两只尖尖染着白毛的前爪挂在殷桃的裤腿上。
不是怪物。
怕又是殷桃自己脑补的什么东西。
不过熬夜熬的要猝死了怕是真。
心有余悸的殷桃往床边挪去,靠到枕头的一刻才感觉真的活过来了,意识就真的模糊了,被柔软舒适的床包裹的感觉好到起飞,梦里真的就带着不知道什么的东西飞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