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生气?”萧旭问。
长公主气不打一处来,“你啊,你去边关一去就是这么些年,阿泽长什么样你怕是都不记得了,”说到这儿,长公主叹了口气,“如今阿泽长大了也随你一个样,整天跟你的那些同袍往军营里边跑,眼里哪还有我这个娘。多一个弟弟进门来也好,等你以后回了营中,我还能多个说话解闷的伴儿。”
听长公主这么一说,萧旭顿觉愧疚。
见不得萧旭做出这么一副模样,长公主懒得多瞧她这木头夫君,轻叹一声,“夫君战功赫赫,是君上面前红人,功至镇远候,我从未想过能独占你,况且你我之间……比之夫妻,更像是亲故,若是夫君真有了放在心间之人,莫叫人空等。”
话毕,长公主没多施舍给萧旭过多眼神,端庄依旧,眉眼间却没得多少夫妻之间的浓情蜜意。
诚如其所言,相敬如宾,恭敬有余亲和不足。
这些天,凌言都是长公主亲手照料的。
相处几日,人恢复得差不多,瞧着却依旧是这么一副荏弱怯懦不敢多言的模样。
长公主从旁见着凌言瞧自家夫君的眼神,她不瞎自是看得出,这怕是对她那不成器的夫君情根深种了。
这么多年独守空房,心里边对萧旭的念想早就淡得只剩下水了。
回不回来,一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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