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一口一个夫君,想来便是长公主了。

        凌言想着他这身份的娘已经绿了人家一次,而今他又为这位长公主头上再添一抹新绿,当真是缘妙不可言。

        但凌言就是个不要脸的小贱人,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多少愧疚心理,甚至还在心里边盘算对方打着小九九以退为进,“青染是靠皮肉生意过活的下贱人,这种事于我而言本就是稀松平常的小事,鄙贱之人着实不敢高攀,还望侯爷侯爷夫人放小人回楼里去吧。”

        凌言说得理直气壮,哪知道男人劈头盖脸来了一句喝问,“那你为何要自寻短见?”

        想把你钓成翘嘴呢~爹爹。

        凌言心里这么想,面上却作出一副委屈十足欲言又止的模样。

        见凌言为难,一旁的长公主瞧着自家夫君如此粗蛮不懂得怜香惜玉,还跟在军营里边训新兵一样训床上的小可怜,心生不忍。

        三两句将人撵走,兀自留下予凌言照料安抚。

        只一个劲安慰凌言尽管放心住下。

        早在萧旭将人接回府上时,长公主便去打听了一番此人来历。

        她这蛮子夫君懂甚,这后宅之事,还得是女儿家管得妥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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