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晚上十点,葬礼的各项仪式才做完收工。
我送走那些并不真诚的来客,再回到房间,看见长青正绷紧了双臂撑在桌子上,他的腿岔得很开,屈膝微蹲,带动一颗肚子轻微晃动。
这个姿势加上不时溢出的轻哼,实在让我欲火焚身。
他的后背已经晕开大块水渍,我脱下外套给他盖上。
“很难受吗,怎么不坐着?”
他勉强地笑了笑:“唔,坐不住。”
我的视线下移,才发现他的肚子已经贴到了腿根,坠得可怕。
“听说生孩子的人都是腰最难受,我替你揉一揉?”
“哈……”他熬过一波缩痛,点了头。
于是我的手在他的腰腹上不安分地游走,移至腹底,摸到了那个令人厌恶的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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