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的表现也不是特别好,居然这么就昏过去了。”

        段雪风摁了摁秦罡胀得硬邦邦的下腹,对方昏睡中的眉眼皱得更紧了一些,人即使失去了意识,但是肉体却不会轻易对外界的刺激失去反应。

        “那就等你醒了再说吧。”段雪风最终还是放弃了为秦罡打开尿道塞的想法,将对方的阴茎塞进了定制好的贞操锁里,又将对方的阴囊用专用的束袋裹了起来。

        看着乱糟糟的床,段雪风也懒得收拾,不过在他躺下休息之前,他没有忘记为秦罡的手脚戴上束具。只不过为了让秦罡能稍微舒服一些,段雪风没有再给他用上单手套和束腿袋。

        “睡吧,明天还得让你多熟悉下这个新家呢。”段雪风拿起纱布头套又一次蒙住了秦罡的头,只是这一次他用皮带扎紧头套的开口时,好心地将带扣松了几格之后才挂上了指纹锁。

        看着再次被束缚在自己身旁的alpha,段雪风倍感安心,他拉开被子,将自己和秦罡一道盖住。

        段雪风探手握住了秦罡被锁住的阴茎,一声毫无意义的的晚安之后,安然闭上了眼,他的生殖腔需要一些时间慢慢消化掉秦罡射在里面的alpha信息素,这对他而言,注定是一个幸福又满足的过程。

        “唔唔……”秦罡是在生殖腔隐隐作痛时醒过来的,虽然电击已经停止,但是先前的剧烈刺痛仍让他心有余悸。他下意识地睁开眼,眼前一片黑暗,而面上熟悉的布料紧绷感也让他逐渐想起了自己如今仍被段雪风绑架囚禁的身份。

        不过对于此时的秦罡而言,生殖腔隐隐的刺痛已经不算得什么。

        真正让他从昏睡中醒来的是他下腹膀胱传来的强烈酸胀感。

        他不知道时间到底过了多久,但是根据下腹这股过于强烈的尿意来看,他应该已经憋了不少时间了。

        他挣扎着抬起头,双手挣了挣腕上的金属镣铐,被锁在一起的双脚也完全没有自由的迹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