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跟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到金水河边,径直去了离渡口最近的那家酒楼。

        这家店的老板以前是宫里的御厨,李开景小时候最馋他做的那一份冰酥酪,可惜每次太傅都在旁边看着,他就只能吃上一两勺。

        这次索性点了满满一大碗,甜滋滋的味道化在舌间,趁着四下无人,他凑过去贴上秦鸣筝的唇瓣,分了他一口最甜的。

        及至酒足饭饱,二人沿着河道往皇宫的方向走。

        河面上到处都是张灯结彩的画舫,有些是王公贵胄在游湖会友,有些是青楼名伶在招揽客人。

        秦鸣筝惯会随遇而安,心里琢磨着王府建成之前要搬去哪里住,新住处最好是离皇宫不太远,又得避开那群天天吃饱了没事干、就等着参他的御史。

        正想到几个大致符合要求的地段,小腿肚忽然被人轻轻地踹了一脚。

        他扭过头,问道:“怎么?”

        李开景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面无表情地说道:“跟我回宫。”

        秦鸣筝不说话,他就接着往下说,没得商量的语气:“得福病了,你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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