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秦鸣筝挥手放下垂帷,烛火的光芒被遮掩住,视野内顿时暗了下来。
“皇后。”李开景冷淡道。
他说的皇后不是他的生母陆云溪,而是现在的后宫之主江映月:“我们这位陛下,美人娶了一堆,真正上过心的只有我母后,儿子生了一窝,真正担得起江山社稷的只有我。”
“他不是看不清,但就是禁不住江氏的枕边风。”
李开景平日里谨言慎行,绝不会说这种给人留下把柄的话,可今日他见到了秦鸣筝身上的伤,知道了边关将士的难,不由得生出了唇亡齿寒的凉意。
江氏这把刀,说不好什么时候就会落到他的头上。
秦鸣筝听他语气沉郁,便凑到他耳边吹了口气,在他侧过头躲开的时候,又压低了声音逗他玩:
“枕头风好用啊,多亏了殿下,让我出兵时没有后顾之忧。”
李开景果然被他逗笑了,抬起手夹住他的脸颊,又将食指按在他翘起的唇峰上,慢悠悠地问道:
“怎么报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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