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鸣筝一把捞起他软下去的腰,贴在他的耳边哑声道:“你要不要……”
“不要。”李开景侧过头给了他一个一触即分的亲吻,不容分说地将后半句话堵了回去。
他绷紧的腰腹还在温热的掌心下痉挛,抬起的眼眸却被水光浸得透亮,蕴着毫不掩饰的欢愉和渴求。
于是,秦鸣筝不再问多余的话,搂在他小腹的手掌压得更紧,冲撞的动作也更快更重,像是要把边境辗转难眠的日子逐一找补回来。
两个时辰下来,李开景乏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在热水里泡了许久才添了几分精神。
漠北之战不仅让秦鸣筝重握权柄,也给了李开景伺机而动的机会,至少现在的东宫不再是处处受人监视。
今晚他可以不用回宫。
太子殿下不想睡觉,也不让旁人睡觉。素白的手指划过紧实的肌肉,秦鸣筝喉结滚动,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新伤。”李开景摸到他手臂上结痂的伤口,笃定地说道。
那处伤是两个月前利箭擦过时留下的,早就不疼了,可指尖摩挲时又泛起了细微的痒意,秦鸣筝怀疑李开景是存心报复,但他敢怒不敢言,只能忍气吞声地交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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