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皇子。
但也只是皇子。
庆帝下达了指令,除了在场的几人和几位皇子,无人知道李承泽怎么了,怎么突然间失去了消息,又怎么突然间就快要死了。
二皇子党的人都急的要死。
李承泽一个一个写了书信,内容大多是对他们支持的感谢,尽自己最后的能力给他们留了点好处,以及最后重点交代自己快死了已经掀不起一点风浪了建议早点计划另寻名主。
谢必安和范无救的信是最后写的,他本想着当面说,但眼下在范闲的府上,大抵是没那个机会了。
李承泽悠悠地叹了口气,当着范闲的面叫人一一送到他们的府上,然后看都不看范闲一眼,在对方混杂着诧异、不解、探究各种情绪的复杂目光下转头就去睡觉了。
范闲不知道的是,李承泽其实还给庆帝呈了封信。
信中坦白了自己这些年犯下的所有罪行。
其实也不应该叫坦白,重来一世,李承泽比谁都清楚,这些看似隐蔽的事对庆帝来说就是像在眼皮子底下发生的一样,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是为了天秤的平衡,庆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是在背后推波助澜,让李承泽在这片沼泽中越陷越深,成为最称职的磨刀石,等回过神来时,早就万劫不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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