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前面便是曹军水寨了。”稚嫩的声音从舱外传来,汇报着此刻的情况,这让鲁肃稍有放松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

        “传令下去,将船东西向一字排开,命军士擂鼓呐喊。”待小童去传令,诸葛亮恢复了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看来大人还不信我……”

        他收手起身慢慢挪到鲁肃身边,将全身的重量压在对方身上,迫使鲁肃倒在软垫上:“子敬大人竟然冤枉亮要去投降吗?可真让人伤心呢。”

        嘴上说着伤心,表情却像是恶作剧成功了一般,他的手隔着薄薄的衬衫轻抚着肌肉的纹理,一如刚刚抚琴那般,灵巧的手向下游移着,指尖轻轻勾着对方的腰带,暗示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他俯身将头靠在鲁肃胸口,听着对方的心跳逐渐加速,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歇。

        箭矢划破空气钉在船上的声音不绝于耳,逐渐掩盖了心跳声、呼吸声,紧张危险的环境带来了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刺激感,在诸葛亮的挑逗下,鲁肃感受到内心一种隐秘的兴奋感在逐渐放大,身体的反应落在对方掌心又带着那么一丝羞耻,这是他最不喜欢的陷入被动的情况,眼前的青年却让他一再放低了底线,比起某些微不足道的尊严,他现在更期待眼前的人能够带来什么样的奇迹。

        诸葛亮撑起身跨坐在鲁肃腿上,直到这时鲁肃才发现他的长袍下并不似自己这般穿戴整齐到一丝不苟。

        “先生真是大胆啊,”鲁肃伸手便能感受到皮肤富有弹性的触感,他配合着对方的动作,指尖从大腿下滑到膝弯,“每次见面都准备这么…充分吗?”

        鲁肃不止一次佩服这个年轻人的大胆,无论是只身一人随自己来到江东,还是当众口出狂言,抑或是今夜犯险和此时的欢愉。

        船身倾斜,连带着两人身形都有些不稳,交合处却因此嵌得更深,鲁肃伸手扶在诸葛亮的腰上,再对视时正看见对方眼中的恣意。小童隔着竹帘在舱外汇报着船上的情况,诸葛亮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开口下令,嗓音中夹杂着不易察觉的兴奋的轻颤:“掉转船头,逼近水寨受箭。”

        “怎么,大人不喜欢?”

        “这么大的惊喜,我怎么好意思再让先生受累?”说着,鲁肃就着二人的动作小心地翻了个身反将诸葛亮压在身下,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诸葛亮原本得意的神情一滞,暧昧的呻吟声随着箭雨声刺激着鲁肃的耳膜,他伸手掐上身下人的大腿根部开始缓慢抽送着被撩拨得炽热的欲望,“当然该由我来为先生服务。”

        说不清是谁在迎合谁,不过是为了更长远的利益暂时合作罢了,二人都心知肚明,或者说各怀鬼胎。

        雾气渐淡,像是算好的时间一般,诸葛亮从温暖的怀抱中起身下令返航,插满箭矢的船队在一片“谢丞相箭”的欢呼声中离水寨越来越远,他对着鲁肃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却猝不及防再次被人拉进怀里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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