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宾客都已经散得七七八八,他穿一件黑色大衣衬得身材高挺笔直,俊逸的脸庞带着远归的疲惫。

        我们对视的时候,他明显僵住。

        我却镇定自若的走过去,朝他笑笑:“很久没见了。”

        “是很久了,我刚从美国回来,你呢?”

        时隔五年,沈谏似乎一点没变,说话时还是喜欢盯着对方的眼睛看,认真得近乎执拗。

        “我也刚回来没几天,周毅死了,还是我爸打电话告诉我的。”我不去看沈谏,怕自己在他面前失态。

        良久的冷场后,沈谏才恍惚开口:“我以为,你们会走到一起。”

        【二】

        记忆中,榕城的夏天是燥热不已的,空气中的闷热总让我有种快窒息的感觉。

        彼时我高二,开学典礼的主席台上,站着一位清癯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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