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救人这一举动跌落神坛，一世与仙道无缘。最终堕了魔道，成了魔尊。
顾言摩挲了一下指节。
几位身着白衣的修士或坐或倚靠在她身旁的树站着，女男皆有，隐隐透出些以她为首的架势，她抬起眼，这些人的腰间都挂着白玉所做的令牌，上方刻着“上清宗”三个字。
顾言收回视线，左侧之人却开口，面色稍显不平，“——真不知宗主为何选了南宫焉做宗门首徒，分明大师姐—……”’
传送的晕眩感尚在，她半垂下眸，食指置于唇边，本想轻轻地笑一声，念及原身的人设，只随意地放下手，没什么情感道，“师尊自然有师尊的考量。”
原先开口的少年用脚尖踢了踢石子，看上去无比愤然，“我当然知道宗主有自己的考量，我只是为师姐感到不平，分明师姐为宗门做的事情更多，凭什么是南宫焉做了这个清远宗首徒。”
若没有意外情况，首徒便是宗门的下一任宗主，也怪不得她如此不平。
顾言终于抬起眼，道，“我不在意这些。”
少年小声嘟囔一句，又踢了踢脚边的石子，她发尾处坠着的红色玛瑙随之晃动，“师姐就是人太好了。”
顾言没有回话。
“雾岛的雾妖越来越猖獗，宗门在雾岛已经折了不少弟子了，真不知道那些魔族是怎么跟这些没有理智的雾妖达成协议的。”一男子开口转移了话题，“真不怕雾妖发起疯来将他们全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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