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噫噫噫……”像极烧水壶烧开的声音,小声但让人不可忽略。
“给我安分点。”褚景禹捂住了开水壶的嘴巴,他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冷静,要不是他额头的青筋隐隐作现,裤裆鼓起的大包,没人知道他在忍耐。
电话已经拨出去,里头却是无信号拨打失败机械的提示声。
心烦意乱的他暗骂了一声:“操!”
谁都知道褚景禹是一个很讲究的人,从不会和公司的人乱搞。
更何况,元安吉如果真的是心怀叵测的omega,整整两年不露声色,那真是藏得可真深。如果真如此,元安吉身为他的助理明知他最厌恶的事就是算计到他头上,那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了,毕竟上一个算计他的人夹着尾巴逃到别的星球去了。
欲望与他高筑的堡垒在交战,理智告诉他不要碰元安吉。
可身下不安分的人不知不觉凭着本能已经探摸上像山丘的鼓包,手指隔着裤子骚揉着鼓起的顶端,手心一热,软绵绵的舌头正在舔吮掌心的纹理,不用看也知道手心湿淋淋。
“嘶!”信息素的交缠,色情勾人的元安吉,膨胀充血的阴茎,无一不告诉褚景禹,他爽到了。
火花似的酥麻感从龟头遍历到身体的每个角落。
身体里的堡垒最容易被攻破的法子就是从内部攻破,本能背叛了理智。
他重新把目光放在omega的身上,才发现被捂住剩下半张脸的omega原来有一双圆润饱满漂亮的眼睛,眼瞳极黑有神,眼睛此时睁得大大的,下面挂着流不完的泪水,显得委屈又有些蠢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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