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陶陡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一个巴掌大小的盒子,打开里面是金属网兜,中间连着一个指节大小的圆形装置,盒子旁边还有一把小巧的钥匙。
自己不想射和被控制着不能射区别不是一星半点的大,安陶试图撒娇:“主人,可不可以不带,我能忍住的。”
老板没回答,只是脚上用了点力,安陶吃痛,昂扬的性器迅速疲软下去,萎靡不振地趴伏在两腿中间。
知道没戏,安陶也不再做无谓的挣扎,他对着说明书,把贞操锁扣在自己的囊袋和性器上,调节好大小,把钥匙交给了老板。
只是瘪着嘴,看起来有点委屈。
这可怜兮兮的模样看得老板心头一软,“安陶。”
安陶点头:“怎么了主人。”
老板顿了下,又叫他,“陶陶。”
安陶:“……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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