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低头,口水流的更快,低落在地板上汇成一滩水洼。
老板揉弄着安陶的铃口,笑道,“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挺想在这里穿个环的。”
那还是别了吧。安陶想。
当然这也仅限于想想,拒绝是不可能拒绝的,安陶慢吞吞地点了下头,性器又被扯了一下。
舌头被夹着说不出话,他只能用眼神表达出“主人随意我都可以”的意思。
老板继续揉搓那条缝隙,“不急,至少现在不急。”
自己碰和别人碰的感受差别太大了,陌生的刺激让性器颤颤巍巍地立起来,可硬了一半就被圆环紧紧箍住,安陶唔唔地哼了两声,难耐地扭动身体,配合着老板的亵玩。
老板却收回手,随意把沾上的淫液抹在安陶小腹上,拨弄了两下夹子,调笑:“口水流这么多,喝一瓶水是不是太少了。”
夹子扯着舌头,受到刺激口水流的更凶了,老板视若无睹,又拿了两个小夹子出来。不知道这东西又会夹在哪儿,安陶瑟缩了一下,懵懵懂懂地看着老板,想躲又不敢。
老板的指腹按揉着他胸前的两粒:“这是什么表情,不会很疼的。”
简单揉了两下,乳粒就充血硬起,安陶犹犹豫豫地点头,幅度不敢太大,怕扯到下面,也怕口水甩到老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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