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浴室门开了。
好了没救了,今天得带着这玩意儿挨操了。
这算不算隔空给自己舔鸡巴?安陶苦中作乐地想。
老板目光落到他一塌糊涂的下体上,笑了下,伸手直接扯掉了胸上的夹子。
“唔……!”安陶叫声凄惨,无意识地挺直了身体,性器又被狠狠扯了一下,疼得他又蜷缩起来。
舌头上的倒是没有直接扯下来,嘴巴张了太久,下巴都发酸,安陶缓了好一会儿,终于觉得舌头又是自己的了。
他吸着鼻子,眼泪汪汪地看着老板,带着泣音求饶:“主人,夹子夹得好疼。”
胸口已经红肿起来,火辣辣地疼,但疼痛很快消散,转而变成一股酥酥的麻痒。
老板把他推到床上,挺身进入他的后穴。
没带套,安陶意识到这点,人都懵了一下,可紧接着注意力就被胸口的疼痛唤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