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一滴未漏,应宿安扶着鸡巴插了进来,满胀的酒液也被他挤压流出,暗红色的水流蛛网般蜿蜒流下,像是破处顶破处子膜时流出的血迹。

        应宿安眼神幽暗,想到,阮恬的处子膜,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被他给弄破的。

        那时阮恬还没过18岁的生日,假期里跟着他学骑自行车。

        开始有他在后面扶着,骑行的很顺利,后来他慢慢放手之后,阮恬猛地摔了一跤,骨头倒没事,就是腿心一小摊红色血迹浸染了裤子。

        他担忧地带着阮恬到医院检查,医生告诉他没事,只是摔跤的时候把处子膜撕裂了而已。

        那天晚上,是他的春梦里第一次出现阮恬。

        或许他对阮恬的感情,比他以为的还要来的更早。

        阮恬感觉自己快被插烂了,摩擦过度的肉穴,本来就有些轻微的刺痛,被酒精一泡,疼痛像是针扎般尖锐。

        比痛感更甚的是快感,肉穴里每一寸软肉都被操透了,被酒液浸泡的酥软,对摩擦时的感知更加强烈,穴心被重重捣弄,快感像是潮水般阵阵卷席而来,他的脚趾微微蜷缩,手指抓挠着应宿安的后背,留下道道划痕,尖叫着被鸡巴操到潮吹。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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