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作为朋友的角度,还是客观角度,他都承认应宿安是个优秀到足以匹配上任何人的男人,也认可他的品性,相信他绝对不会做出伤害阮恬的事情。
但作为哥哥,他永远不能放下那颗心,“我这个弟弟,虽然看着挺阳光开朗的,但你也知道,我们家有一阵儿都很忙,我爸妈忙着挣钱,我忙着学业,只有小宝一个人留在家里成天和阿姨过,他有一段时间沉迷虚拟世界,也就是内心太孤独了。”
说完弟弟的凄惨童年,阮恒又觉得在眼前这个爹不疼妈不爱的人面前说这些,就像是在一个饿汉面前,说面包不好吃。
心里一酸,阮恒也觉得自己自私,但还是咬牙说下去,“无论如何,我希望你顾念咱们这么多年的情谊,别让小宝在这段感情里受到伤害。”
应宿安看着玻璃隔门外,探头探脑想往里面打量的阮恬,一向冷淡的眉眼忽而软化,柔和得近乎温柔了,他道:“我绝不会让他受伤,但并不是因为顾念咱们的情谊,只是因为我爱他。”
阮恒沉默片刻,拍了拍了他的肩膀,算是默认了这件事。
国庆阮恬本来想留在海城,但阮恒搬出爸妈在家里等他,好说歹说把他劝回去了,而应宿安因为国庆期间在医院有实习,实在离不开人,就留在了海城。
阮家父母对阮恬和应宿安在一起这事儿接受良好。
饭桌上提起应宿安一水儿的赞美之词,阮母道:“小宝从14岁就喜欢宿安,现在也算是得偿所愿。”
阮恬一阵呛咳,眼泪差点出来了:“妈,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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