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觉得自己确实是有点骚,在性爱这件事上毫无羞耻心,甚至渴望被当成玩物粗暴对待。

        当然前提是不能弄疼他。

        这种小心思也不能和应宿安直说,只能变着法的勾引他来肏自己。

        幸好,应宿安在这件事情上的自制力也并不是很高,每次嘴里骂着他骚,鸡巴却硬得像是烧红的铁杵,狠狠地日着肉逼,凶悍到像是想要把肉逼干烂。

        两人日得正爽,忽而有脚步声靠近,阮恬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应宿安就钻入了他宽大的裙摆之下,被掩盖在黑袍里面。

        “阮恬,你怎么在这儿啊?”

        是班上的一个男同学,但阮恬不记得他的名字了,他脸上发烫,幸好涂着颜料看不出绯红的春潮。

        “我,我在这儿找线索。”

        那男生挠了挠头,红着脸道:“要不然我们一起吧。”

        阮恬刚张口想要回话,腿心肉逼被湿滑温热的东西舔了,是应宿安的舌头。牙齿咬磨着微肿的阴蒂,像是发泄不满。

        阮恬双腿发软,差点坐他脸上,大腿根儿颤巍巍地发抖,肉穴里有温热的水流涌出,被应宿安啜吸到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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