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宿安用手指把阮恬的屁眼肏到高潮,然后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两手握住他的两边腰胯,带着力道控制他上下起伏。
骑乘的姿势入得极深,仿佛整个人快被鸡巴捅穿了,阮恬虽然没力气上下晃动,但他胡乱扭着腰,肉逼里一阵夹缩,激得应宿安狠狠向上挺胯。
“唔……好骚的小逼,军训半个月吃不到鸡巴会不会馋的一天到晚流水?”
阮恬上下晃动的脑袋昏沉,却还不忘甜言蜜语说情话,“只有想到宿哥的时候才会流水……啊啊……宿哥的鸡巴好大……骚逼快吃不下了……”
这小崽子不知道哪学的,一张嘴抹了蜜似的,说话也好听,舔鸡巴也好爽。虽然明知道是套路,但偏偏应宿安就是吃他这一套。
比起阮恬会不会不适应,他更担心自己,毕竟这才刚分开不到半天,他的一颗心就被扯得生疼。
鸡巴越干越猛,硬肉茎在柔软甬道里肆意抽插,龟头次次撞击穴心,阮恬爽得浑身发颤,还不敢叫的太大声,牙齿用力咬着应宿安肩膀上的肌肉。
这条道路虽然隐秘,但偶尔也会有行人路过,每次有人经过时,阮恬的小逼里就会吮咬的格外紧,应宿安不敢硬往里面顶,怕伤了他,只能轻晃腰身,打圈似的在里面磨动。
察觉到阮恬的身体开始紧绷之后,应宿安向上一阵狂抽猛插,把怀里的双性美人操到高潮,淫乱的大股汁水淋湿了交合处。
“唔……”阮恬爽到满脸红潮,嘴唇微张,任由应宿安握着他的腰身狂肏,高潮此起彼伏,连绵不绝,淫水仿佛失禁一般淋浇在鸡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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