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一晚上,十几个人轮流把宣吟的嫩逼舔了个遍,逼肉高高肿起,好几天才消下去。

        宣吟一个星期没理他。

        后面又被哄着去了好几次,彼时宣吟已经会自己主动掰开嫩逼给人舔了,享受着一根根粗糙有力的舌头把自己舔得喷水失禁,那些陌生男人痴迷地喝他的逼水和尿液,恨不得把他榨干。

        宣吟一边被人用舌头操逼,一边捧着奶子给不相识的男人喂奶,那些男人捧着他的奶子轮流吃个不停,把奶头嘬得红肿不堪。

        宣吟那段时间觉得自己的奶子都被男人们揉大了不少。

        后面宣吟觉得混混太强势了,还老是不顾自己的意愿,直接和他分手,混混也缠着宣吟闹过,但他爸刚好派人来逮他回去,两人就这么断了。

        宣吟也就没再去过绿行街。

        脑子里记起这段记忆,宣吟反应过来的时候,意外发现自己竟然高潮了一次,小逼抽搐着喷水,别说内裤,连西装裤子都湿了一片。

        他心跳加快,把车停好,脱了西装外套,把裹胸布扯下来,衬衫只扣了下面几个,露出大半莹白奶肉,上头还有暧昧红痕,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来这是个欠操的骚货。

        宣吟仿佛和多年前那个自己合为了一体,在小巷子里给陌生男人们捧着奶子喂,敞开逼任人舔吃,在众目睽睽之下尖叫喷水。

        小逼兴奋得不停收缩吐水,宣吟甚至能闻到下体传来的骚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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