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裴临则不是。

        他是一秒也不停歇,偏偏体力好得变态,宣吟潮吹的时候他都不放过,鸡巴毫不留情鞭笞他高潮中脆弱敏感的小逼。

        “小逼好酸,痛死了,都怪你。”宣吟声音低哑柔软,手无力扭了扭裴临的胸肌。

        “嗯,怪我,怪我让你快要爽死了。”裴临毫不介意他的指责,相反,脸上的表情满足而自得。

        虽然宣吟的入幕之宾很多,但和他有主奴关系的也就一个裴临。

        裴临求的不多,打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宣吟是什么性格,所以从来不会缠着他要多余的东西,只要自己在他心里占有特殊地位就够了。

        毕竟,裴临第一次见宣吟的时候,并不是宣吟以为的在酒吧约炮,而是裴临一个朋友举办的生日聚会上。

        说是生日聚会,其实不然。

        他这个朋友玩得特别花,生日聚会自然不可能普普通通,聚会邀请发给裴临,他本来是不打算去的。

        朋友发消息催他,拍了几张现场的照片给他看,裴临一眼就看到了照片里的宣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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