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坦然,带着十分明显的嫌弃。宫尚角知道她没有说谎,一时间思绪万千。
真是糖,徵儿怕被他‘严刑逼供’才胡说的?
不对,不像。
宫尚角不露声色的继续问道:“什么糖?我怎么没见过,还是苦的。”
“哈哈。”宫紫商浮夸的笑一声“没见识了吧,这是西洋来的新玩意儿,叫巧克力豆,也不是纯苦,苦甜苦甜的。”
宫尚角犹豫着又倒了一颗含进嘴里,果然如她所说。
那怎么回事?
“那远徵弟弟怎么说,这是……那种药?”
“哪种?”
宫紫商疑惑了一下,随后恍然大悟,笑得更夸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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