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向穴口的手指在落下时,就比先前重了许多,宫远徵含着泪,又挨了三四十下方才被哥哥解开手腕上的发带。
“这次长记性了吗?”宫尚角给他揉揉肩膀又和他十指相扣帮他活动手腕,看宫远徵除了羞之外也没什么不适就换了姿势,把人放倒在床上。
他撑在自家弟弟,啊不,自家小夫人身上,看他略显紧张,就开口哄他给自己宽衣解带。
想了想,又打趣道:“是之前为夫没伺候好徵儿,让你没吃饱么?怎么还找这种药吃?”
宫远徵极少听他这样自称和称呼自己,稍愣了一下才红着脸嗫嚅道:“哥——”
宫尚角俯身亲亲他。
“叫夫君。”
他神情温柔、语气亲昵,宫远徵看着就入了迷,双手环上身上人精悍的腰身,乖乖唤道:“夫,夫君。”
宫尚角满意的与他交换了一个吻,将人亲的晕晕乎乎的。
“徵儿,腿分开。”宫尚角将手指伸进那湿软的穴口中想给人扩张,却发现这张向来紧致的小嘴已经准备好承受了。
“还真是有备而来啊,远徵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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