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瞬宋沛被他强硬地按在玻璃上,那只手从肩胛骨一路滑至腰际,像是在确认什么般巡视。
宋济昀忽然想笑,忏悔也好、悔恨也罢,那大概是他在病床边和上帝虚假的博弈。
这具身体从出生起就应该是他的所有物,他要怎么放走属于自己的东西?
“唔!轻…轻点…宋济昀!”
“我说了,别叫我名字。”
热水下是宋沛有些湿润的眼睛,他有些陌生地看着自己,可能是语气太过生硬,也可能是宋济昀习惯性地把那双手反绞在身后。
他的指尖似乎有些害怕地蜷缩,毫无血色。可尽管如此被束缚的人没有挣扎也没有怨恨。
宋济昀看他有些委屈的眼神才关掉了花洒回了神,轻轻地吻他,“不让你疼。”
是深夜了,宋沛躺在床上吹进来的风让他有些冷。
尾椎骨因为时而落下来的亲吻而战栗,他喜欢皮肤与皮肤紧紧相拥的滑腻触感,就好像这样的他和宋济昀之间一丝隔阂都不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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