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皇帝那边的通感,又有一根性器抵上了他的骚心,在里面宛转折磨,皇帝宛如一个几把套子般被人摁着进入了欲望顶峰,这些叫人崩溃的快感太子感受得一清二楚。
“啊…”他难耐的喘口气,“快干进来…”
近卫有力的手控制住了太子的腰,箭在弦上,他也不好受,额头青筋暴起,但还顾忌着国法,太子不可在仪式之前开苞,最终,他只是用手代替了怒发的性器,在太子阴蒂、阴穴及后穴处浅戳流连。
近卫穿好自己的裤子,把太子牢牢禁锢在自己的怀里,不让他乱动,太子生气,想要吃的东西没吃到,反而被控制了手脚,断绝了自我慰藉的可能性,暗恨之下,一口咬在了近卫的肩膀上。
“咔!这条过了!”
阮先生打板。
他这头刚刚通过,饰演太子和近卫的两个演员就径直滚在了一起,唇齿相依,血肉交融,真刀真枪地干起来。
阮先生和剧组的其他人头也不抬,都在忙着干自己的事,我站在原地,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阮先生,这不需要管一下吗?”
他睨了我一眼,“这有什么要管的?在剧组,这算是很常见的事。我让人家升起情欲来演戏,戏里让他们收住,戏外他们要发泄是天经地义的事。”
“只要不影响下一场拍摄就都没关系。”
我咽了口唾沫,这周围人来人忙,人人穿戴整齐,或是推着重型道具走来走去、或是步履匆忙马不停歇,账中的两个人连帘子都没拉,就径自在床上云雨,“太子”的喘息声分外明显,一声一声浪叫销魂欲滴。
迷茫之中我突然有个猜测,或许剧组的人见到此类的事情实在太多,他们每一个人的阈值都高到一个离谱的程度,区区当众做爱,属实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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