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
江愿祁声音低沉有磁性,讲起哲学课本上的东西有种别样的厚重感,虽然他今年才二十七。
“古板。”
陆言低声吐槽着,却捧起小脸听的认真。
这种认真也没维持多久,陆言迅速进入梦乡。
没办法,哲学对他而言确实无聊。
再睁眼已经下课,课室里走了大半同学,有几些不愿走的,围住讲台上的江愿祁问东问西。
陆言揉揉惺忪睡眼,抬头正好对上人影缝隙中江愿祁的视线。
江愿祁轻轻歪头,陆言瞬间读懂他的意思。
“我先走了。”
陆言把玻璃水杯放进书包,拍拍一旁同学的肩。
“哎,你不和我们一起去问江老师问题啊,好不容易等到他的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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