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央说自己不会再喝酒,是三年前的某个夜晚。

        那一天,是陆言十八岁的生日。

        那张跨国的机票,是陆言长大的证据。

        是否太过心急,才会在刚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个星期,以跟同学们毕业旅行为借口,瞒着父母独自坐上去f国的飞机。

        他瞒着父母的理由很简单,如果说了,爸妈一定会提前好几天告诉哥哥,然后大张旗鼓让他来接自己。

        陆言不要。

        他要偷偷摸摸落地再去个电话,那样哥哥才会足够惊喜。

        到达时f国还是白天,陆言在陌生的国度虽然有些迷茫,可还是握握小拳为自己鼓劲,进了一家香气怡人的花店。

        老板是个优雅的妇人,听说他要送亲人,笑着花架上的郁金香,精美包装一番。

        陆言抱着郁金香心事重重走出几百米,猛一扭头跑回那家花店,再出来时,手中抱着一捧红玫瑰。

        没有什么特别,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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