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岩勾起脚趾,丰满的大腿内部肉浪翻滚,无法控制战栗,只得夹紧了与那城精壮的身躯。他不舍地舔了一圈与那城的唇线,吞下两人的唾液,瓮瓮地请求道:
“后入我吧。奨くん。给我留点回忆吧。”
木全房间的马桶堵塞了,给酒店的服务人员打了内线电话,负责维修的人员还没到,而此时已经箭在弦上了。同龄的鹤房与大平在前者的房间里紧闭着门,后者不时喊着“不行,那里不行”,不用想都知道他们在做什么。除此之外,他首先想到了去找队长借卫生间,刚刚准备敲门,就察觉到了屋内肉体之间碰撞的声音。
“真让人火大……”
他只能去找距离最近的川西。
川西很快打开门把他请了进去,尽管已经憋得脚底发凉,他还是在走进卫生间之前,眼角余光瞥到川西将卡比的抱枕紧张地藏在身后。
“难道抱枕上沾了什么东西吗?”放水声夹杂着木全的吐槽。
“喂,这是对借你卫生间的恩人该说的话吗?”川西隔着门喊,“倒不如说是你,把吃不完的饭菜倒进马桶了吗?”
“世界上怎么会有木全翔也吃不完的饭啊!”
两人正隔空对话,川西的房门再一次被敲响了。这次,站在门外的是川尻。
川尻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卫衣,与他很长时间都不补染的深灰色发根呼应着。因为疲惫,他的眼窝深陷,像是要撑不起狭长的吊梢眼。
“莲く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