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丢人的事情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丢人的是他而不是你……算了,死者为大。”与那城摸摸豆原的头发,“你先回房间休息吧。”

        豆原起身欲将离开,原地站立了片刻,迟疑着:“奨くん、不知道该不该说……”

        “嗯?”

        “社长死的前一天,大家在练习的间隙,我看到纯喜くん和他在电话中吵架了。并不是怀疑纯喜くん,只是,感觉让你知道比较好。”

        与那城额头轻点,道:“我知道了。谢谢你,豆ちゃん。”

        河野显然感到了不满,他正眼不看与那城,拉下嘴角:“奨くん把我叫来你的房间,就是要这样居高临下盘问我吗?”

        “不是的,纯喜。我只是好奇,”与那城亲自给他拉了一把椅子,让他坐下,“社长死的前一天,什么原因让你和社长吵架?”

        “啊,哪个啊……被委任到乐天的同级生,我们一起喝酒的时候,我无意间得知他的年薪是我的4.5倍,”河野加重了倍数的读音,“偶像什么的,还没有一个普通会社职员收入高,很离谱不是吗?”

        “确实,似乎这一年我们的收入还是原地踏步……”

        “不仅是钱的问题。同志社毕业的人里,我是最没颜面的那个。不满积攒到前天,就一下子爆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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