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调戏,反正江荣很没出息的红了耳朵。

        那日之后,晋王府就传出世子妃病重和晋王要聘正妃的消息,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让未过门的王妃安心,江荣被睢慈给困在自己院子里不让出去,一直到晋王娶王妃前一晚,他才得知,睢慈要娶的,竟然是他的双胞胎弟弟——然而他并没有什么双胞胎弟弟。

        他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就被接出晋王府,被按在梳妆镜再次梳起新娘妆。

        “我是晋王妃啊?”一直到过完大婚时繁琐的步骤,晋王揭开了有一次盖在他头上的盖头,江荣才得以将自己的疑惑问出口。

        脸上画的新娘妆让他看起来是和往日不同的漂亮——其实早在睢晏将他娶进门之前,睢慈就觉得他漂亮,不同于旁人认为他模样出众,但更多是不该出现在双儿身上的英气,睢慈从始至终都是觉得他漂亮,让人看了想呵护、也想拐上床按着肏的漂亮。

        所以睢晏说当初发生那事是他被人算计,或许还是被江荣算计的时候,他一个字都不信,他这么漂亮,分明就是睢晏见色起意。

        看着不同于往日显得愈发娇艳的江荣,睢慈没控制住将人放倒亲了一口才回答,“自然,你本来是世子妃,是未来的晋王府,抛下睢晏跟了本王,本王怎么可能让你过的还比从前差。”

        闻言江荣高兴的笑了,心口不一道:“可是父王——夫君娶儿媳的弟弟,旁人难道议论夫君吗?”

        “怕本王被议论,你还连夫君都叫上了?”

        江荣不好意思的往他肩上埋,脸上的脂粉蹭在喜服上并不明显,“父王,夫君,再也不会有比夫君对我还好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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