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愿意,阿宝一直都是最听夫君话了,夫君想在哪里生就在哪里生。”

        这话说完的一瞬间,江荣就被男人掀倒仰躺在地面上,地上生长的杂草扎的江荣很痒,但他显然没那么多心思去想这些,因为现在,他竟然要和男人在光天化日之下野合,江荣吞了吞口水,太薄的脸皮让他羞得不行,红着一张脸也不敢跟在房里一样主动做什么,只能等着男人处置他。

        “别紧张。”男人亲了亲似乎是想安抚他紧张的情绪,但紧随其后放到他两腿间的手瞬间让他紧绷起来,江荣一直都是敏感的,这个敏感指的是身体,而他和男人云雨时,他有什么感受都不必忍着,可以直接叫出声,男人也爱听他情动时或羞或淫的叫床声,但今天却不行。

        明明之前的声音也会被守在门外的侍从听见,只是因为今天在外面,江荣就拉不下脸叫床,一张脸憋的通红也死咬着下唇不肯泄出一点声音,与之相反的是肉穴,足够敏感的小屄今日更是敏感过头了,才碰几下就骚呼呼的喷了,隔着裤子男人的手都被沾湿了。

        睢慈举着手看了眼手上的水痕,他就知道十分乖巧的让人脱掉裤子分开腿,让人盯着他沾了清液的腿根,手指进到格外紧致的肉屄里,江荣猛的挺腰闷哼一声,很快火热的肉棒捅了进来,他更是不得不用手捂着嘴巴才能不发出淫浪的呻吟。

        起初男人怜惜他脸皮薄,没有强迫他非得出声,却仍是较着劲,两手握着他腰侧撞得一下比一下很,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格外明显,分明是想逼他出声,而江荣虽然忍着没有出声,但很快翕动痉挛着高潮喷水的肉穴也给出了反应。

        也正是因为此,男人才发现不对劲,都这样了,他竟然还只偶尔漏几声闷哼,带着怀疑强硬的拿开他捂着的两只手,果然就看见已经被咬出血的下唇。

        睢慈顿时气的不行,他知道江荣脸皮薄要脸,但今天又不是为了折辱他,甚至一开始还是他先提出来,睢慈本来以为,他再是面皮薄,主动提出来就是能够接受,谁知道他私下里竟然还能做出把自己咬出血的姿势。

        男人手指抵着他咬下唇的牙,冷声开口:“松口。”

        察觉到男人怒气的江荣心虚的不行,迟疑的松口,下一瞬男人重重的顶在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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