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到底怎么回事?!”

        眼见男人有暴怒的趋势,江荣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十分凶猛的抱住男人,扯下睢慈的裤子掏出肉棒就往嘴里塞,没办法完整吞下男人大的过分的性器他也要勉强,强忍着干呕的反应试图把肉棒吃到底,可都已经顶在喉口还有一部分露在外面,生怕男人不满意,强忍着生理反应继续往里吞,最终还是男人制止他。

        完全是将自己当一个物件,自发的前后摆动让肉棒肏他的腿,一下一下感觉肉棒越插越深,喉咙被插的很痛他也顾不上了,本来就已经解开的上衣也慢慢往下滑,露出遍布青紫痕迹的肩膀后背,而在这些才刚刚染上还没有消除的淤青下,是不知道叠了多少层消不下去的旧伤痕,男人伸手摸上他的后背,只是发痒的鞭痕上是淤痕,只是轻轻的触碰,那满是痕迹的肩背就颤了一下。

        可也只是一下,之后他就默默脱下衣裳,将伤痕累累的身体全都露出来,等着人随便去摸去玩,而他自己还在卖力吞吐着,一直到最后男人射在他嘴里他才将性器吐出来,跪在原地直起身提抬头张嘴,红艳艳的舌头伸出来,上面已经没有精液残余,射进去的精液都已经被江荣给吞了下去,然后吐着舌头讨好,让男人检查。

        手指拽着他的舌头往外拉,他就张着嘴任他一直扯到舌根发酸还很疼他都不敢反抗,最多只是脑袋跟着一起过去,涎水因为最大张得太大,包不住的往下流。

        “嘴里一句实话没有,这舌头也没必要要了。”

        男人摸着他舌根,似乎是觉得从这里下刀比较好,是觉得自己辜负了他对自己的好吗?江荣透过蒙了一层水雾的眸子去看他,看不清父王的神情,但他觉得,父王肯定是在鄙夷他,竟然连公公的床都能爬。

        舌头被扯的太狠,好像真的有撕裂感了,口水越流越多,从他下颌滑过好些还滴在他胸上,那样的狼狈,大概好会被嫌弃脏吧?

        男人终于松开手,舌头回到口腔里舌根因为拉扯的疼痛还没有消下去,他却那么多时间慢慢让疼痛平复,分开双腿向后仰躺,打开的双腿总想合拢,他就按着腿根将软塌塌的性器和腿心的肉穴都暴露在男人的视线,腿根丰腴的软肉因为双腿被打的太开而打颤,他却牢牢的按着腿根,露着肉穴让人肏进来。

        “求父王肏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