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眼的委屈求饶令人心疼,陈明烨心头的弦难免被拨动一响,他用力闭一下眼皮强制自身回过神来;陈明逸见小爹向大哥求饶,就连属于他的口活都中断了。
“哥。”陈明逸将蒲朴的脸掰过来,就连蒲朴也没料到这小子会开口说话,“你不是要教我当大人吗?下面那口嘴还是留给我吧。”
说得真好听,不就是想肏逼吗?
蒲朴刚要说话,一阵酥麻侵袭全身,那么一瞬,他全身好似都在升温。
“哈啊……”蒲朴的头崽进臂弯里,空气中的汽油味弥漫出情欲,毫不掩饰地在两位alpha间打转流连。他的腰肢软下来,臀部翘得刚刚好。
一切在此时失了控,蒲朴脑中天旋地转,他忽的分不清楚谁是谁了,本来就视力不佳的他没戴眼镜,此刻眼睛上还蒙了一圈水雾,看万物都朦朦胧胧的。
牛奶味与红酒味一同窜进他的大脑,几乎是将他的理性放在石磨里压碾。
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蒲朴发情了。
“啧,真像一头发情的母狗。别标记他,其他的随你。”陈明烨将手抽出来,将蒲朴推给陈明逸,“交给你了——他这副骚样我干起来没劲。”
陈明逸将小爹翻了个身,正面朝上,他注视小爹被情欲染红的脸,忽的有些下不去手了,可他架不住信息素的勾引牵饶。
如此趁人之危的事情,干起来着实违反陈明逸的原则,面前的这位是他的小爹,数年来含辛茹苦地对待自己,将他视如己出,眼下大哥将挑子撂给他这个弟弟,属实是为难人。
陈明逸也想眼睛一闭做回正人君子为小爹去拿抑制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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