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到这等境界,已经很少出汗了,如今确是被一根簪子玩弄至此。
封南清死死咬着牙关,不愿意泄出一点声音。
不经润滑的簪子粗暴地刺入狭小的甬道,刮擦着内壁,疼痛与酸胀感从脆弱的部位蔓延至小腹,令小腹微微抽搐,雪白的眼睫也微微颤抖,在眼底留下一小片阴影。
林渊的动作一顿,还是放轻了力道,他本意可不是让封南清疼,他要打破封南清冷漠的外表,让他陷入情欲,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
林渊动作稍缓,对封南清来说却更是折磨,圆润顶端一点点侵入柔软脆弱的内壁,火辣辣地疼,不知簪子抵到了何处,封南清只觉得下腹一阵酥麻,腰腹猛地一颤。
“唔……!”一声呻吟还未从口中溢出,便被囫囵咽下。
林渊微微扬眉,捏着簪子,在狭小的甬道中轻轻抽插。
封南清死死咬着唇,抵御着陌生的快感,眼睫却颤个不停,腿根也细细打着颤。
林渊觉得有趣,吻上封南清的唇角:“仙君这就受不住了?”
柔软的舌强硬地破开唇齿,封南清脑海中紧绷的弦骤然断裂,彻底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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