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屹大步跨楼,同时观察着台阶上的状况。
“夏远周是不是偷懒了?为什么磕头的痕迹在七楼就消失了。”
顾笙也同样在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两人在七楼的楼梯间停了下来。
“这是什么?”
顾笙不想弯腰,只能指挥裴屹去看,裴屹蹲下身看着地上那一小滩白色的浊液,嘴角抽搐了下。
“精液。”
“夏远周那小子遇到感染者了?”
话刚说完,顾笙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对啊,他一个关系户照理来说不会有感染者敢近他的身的。”
“难道他是……遇到祁知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