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认识一个女孩儿还真叫这个名字,但世界上同名的人多了去了。”
“什么女孩儿?”
顾笙早就感觉祁知星对夏远周不同,哪有这样的感染者只盯着一个猎物薅。
男人……睡一次是新鲜感。
睡第二次意思就变了,那是有意思。
“就我幼儿园的一个小姐姐,我妈说我那时候特别喜欢她,那小姑娘也叫小雪。”
夏远周对那段时候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只依稀记得自己的初吻给了对方,其余的什么都不记得。
“夏远周,你还记得那位小雪姐姐长什么样吗?”
顾笙继续往前走,夏远周摸了摸脑袋,此刻也变得聪明了些。
“你就是想问长的像不像祁知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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