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裴屹,好爽……”顾笙的手往后伸抓住裴屹放在他屁股上的手然后带着那只手往前放在了自己的胸上。

        “哈嗯!”乳尖被拉长,顾笙颤抖了一下,屁股抖得更厉害,穴里的凶器更是凶猛异常,粗粝的耻毛在发白的晶亮穴口上发痒发疼。

        小小的休息室里,两人挤在狭小的床上,汗水和淫水紧紧相贴,赤红粗大的性器不住地在白嫩屁股中进出,顾笙呼出的热气全喷在裴屹的肩上化成小水珠,他们唇舌相交,裴屹吻得极其凶狠像是要将他的舌头吞下去,嘴唇时不时包住唇钉磨又时不时吞咽舌钉。

        这两个钉子就像是长在裴屹嘴里,他的手从上至下又从下至上将顾笙全身都摸遍了,最后又会回到腰后的小恶魔纹身上,在顾笙被肏得下意识上移时将人按回来。

        “射……先射给我……好热。”

        得不到精液的身体再如何被肏都会有一种空虚感,顾笙感觉自己的大腿根都被肏得发软,前端的性器已经射过一次了,粘稠的白浊沾满了裴屹的腹肌又磨蹭到了他的腹部。

        太酸了——想要尿,更想让液体进入身体里。

        “会给你的。”裴屹喘着粗气,伸出手拂开顾笙额前汗湿的刘海,嘴唇贴到额上,带着薄茧的手指揉着他发红的眼尾。

        他的动作很矛盾,身下的动作凶狠至极,每次都会全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又一鼓作气顶进去,大开大合地碾着顾笙的敏感点,但他亲吻额头和抚摸眼角都动作却很温柔。

        裴屹确实很矛盾,他恨不得将顾笙肏死,又想对他好,纠结之下他吻住了顾笙,手指一路往下抓住大腿根将人往上一提,自上而下地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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