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李媛此刻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不仔细听还以为她哭了。
“妈妈,是不是早就想吃屌了?”
原主的记忆告诉她,李媛对她胯间的这根大家伙一直虎视眈眈。
当初后遗症第一次发作时,便是李媛当机立断,拉开拉链,脱掉奶罩,捧着两只大奶子对发烫发硬的肉屌就是一夹,再对着胸间乳沟吐唾沫润滑,用奶肉上下套弄肉棒,给乐琪做乳推,安抚肉棒。
肉棒不听话,依旧让乐琪狂躁不安,李媛便低头伸长舌头,狂舔被奶推着的肉棒,给予它双重的刺激。
再不行,李媛就叫上一直作陪睡的女儿乐臻,趴在乐琪胯下乖乖舔屌。
奶推着、舔舐着、双女舔屌着,乐琪终于镇静。
从此以后,乐琪一发病两母女就像母狗一样贪婪地给她舔屌,连屌毛和蛋蛋都舔得湿乎乎的,充分给予乐琪安慰。
哪怕乐琪发病不分时间地点,母女俩也不管,无论是当着爸爸乐远征的面,在餐桌上当舔狗,还是外出血拼购物,在公共场所她们都义无反顾。
只要乐琪需要,她们就撅起屁股,俯低身子,口交肉棒口交得不亦乐乎,也不怕人瞧见!
有人围观她们更喜欢,刺激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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