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后,天璇山。
秦牧星身着一身天青,坐于案前,面前是第七次温的茶与插在白瓷里的一束金色繁花。
他是沈照山唯一的弟子,如今方及弱冠,是从外门弟子里脱颖而出的佼佼,得沈照山赐名“牧星”。
沈照山推开雕花木门,淡淡地看向那青年。
“师尊!”见到沈照山,秦牧星俊朗的脸上现出灿烂笑颜,“我得到传信,说师尊今日归来,掌门叫我来为师尊接风洗尘……”
“不必了。”
秦牧星倒茶的动作一顿,紧接着又提壶将瓷杯倒满,笑道:“也对,师尊素日里也不爱外人叨扰,我……”
“去给我取一味无梦草,”沈照山坐下,端起那瓷杯饮了口茶,“我需闭关一月,若无急事切莫打断。”
“……是。”
秦牧星沉默片刻,看着沈照山饮尽那茶,忽然道:“师尊,锦生师哥已经回到摇光山了吗?我有事想与他请教。”
沈照山道:“他尚有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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