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锦生低笑,“他是个骗子。”
身侧的人步子一顿,抬手去掀他的竹斗笠。白锦生掀起眼皮看过去,眉上烙着疤痕的男人正挑眉望着他:“说什么呢?”
白锦生的眼像是某瓣沾了水的桃花,偏头看着人时睫微颤,眉梢上只添了些思绪,便飞花似轻落在某捧心潭里,涟漪微动,算不上难耐,只叫人心痒。
他按住斗笠,纷扬的落木盘旋着落在某家墙院,秋风吹不尽似的,将零星黄草压得潦倒。
“秋高气爽啊,”白锦生道,“倒是许久没放过纸鸢了。”
聂知景道:“我给你做一个罢。”
街上有叫卖声四起,天凉下来了,道上多了好些骨瘦如柴的赤脚小孩,跑着央求些铜板,白锦生便在那孱弱孩子的手心里放了一块碎银。
“不能给他们,”聂知景抱着剑站在一旁,“给了一个,便来一群。”
白锦生不语,只是又在孩子脏兮兮的发上摸了摸。
“从来便不听话,”聂知景看向他伸出的那只手,细白的腕里藏着柔和的骨,袖里却匿着只有二人知晓的艳色。聂知景说:“以前倒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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