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担心身体健康为由,上一根射过之后骆将马眼棒插进对方的尿道口。
许是前面无法射精的原因,后穴水哗哗流,鸡巴操进去,水花四溅,骆就站在青年的屁股旁,眨眼的功夫衣服湿透。
“贪婪的孩子,年迈的父亲满足不了你,五个哥哥也满足不了你,那就让艾米娜来吧。”
骆蹲下身,手指触摸在青年湿透的发,捋起长长的刘海,将那双蕴满了泪水的眸子暴露在空气中。圆圆润润,湿漉漉,狗儿一样,丝毫看不出是残废不能用的,虽没有神采,但更倾向于是情欲淹没了理智,被男人的鸡巴操傻了,操坏了,就噙着泪可怜又无助地任男人欣赏、打量。
“真是漂亮的孩子。”
收回捏在下巴的手,“想射吗?”帝王施舍乞丐般的语气。
贵的大脑一片混沌。
“想,让我射。”
炮机暂停,湿软的青年被翻了个身,终于可以不用抖着胳膊撑在沙发上了,贵流着口水说谢谢。
骆为艾米娜换下一根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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