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多钟,上百下,巨量浓精打进穴道,墙上的人两腿抽搐,脚趾紧紧蜷缩,几乎同一时刻,不输于体内一根的紫红阴茎咻地喷出精液。
“没你的烫,更没你水多。”
男人抽出半软的鸡巴,呼啦大股稀释的精水流出体外,一眨眼,地上大滩污秽。
不是第一次见了,但男人还是忍不住啧啧称奇,当初他从朋友那听说了还不信,直到亲自来试,这瞎眼的下下等公子还当真有异人之处,穴比别个温度高,一操噗呲喷水,操狠了更是前后同喷,当属一奇观。
男人抱贵回了房间,手指戳进又烫又湿的穴,百般亵玩,没多久,身下的青年又一次陷入高潮。
“宝贝,爽吗?”
“……”贵夹紧了手指,脸深深埋进枕头,男人知这是羞了,叫声烂大街的宝贝却反应特别大,这一点和青年的穴一样令男人感到稀奇。
男人相貌平平,却生了副好嗓子,低音炮常哄得蓝祸的小公子们痴痴。
“宝贝,喜欢哥哥操你吗,嗯,贵?”
手指抽出,换上再次勃起的阴茎,被夹得相当紧,且每喊一次宝贝紧一分,又紧又烫,男人舒服极了,不厌其烦地喊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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