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可能都有要了对方的命,办公桌翻了,钟礼瘫躺在地上忍受着腿的疼痛,皮肤上伤口里是玻璃渣子。
赵万张嘴血就往嘴里淌,最后说出口的是“你,你滚。”
赵万拽着钟礼的头发拖出去的办公室一扔,拿着他早就脏透了手帕擦拭手上的血。就像在仓库那时,冷漠镇定让他人把人扔在郊外的垃圾场。
一瞬间,钟礼好像脱离了他警察与赵万不清不清的两个身份。
赵万再也没打听过钟礼之后的故事,他喜欢一家餐厅就从小吃到大,只用一种牌子的香水,穿一种牌子的衣服。
新年前夕的1972酒店充满了年味,顶层房间视野极好,巨大的落地窗几乎是可以俯瞰整个夜景街道,让这条纸醉金迷买卖快乐的街一览无余,外面还飘着小雪。赵万披着浴袍坐在圆床大腿敞开享受花钱买来的服务,跪在地上的男孩长得很不错,清秀漂亮的脸蛋正贴在赵万腿根,一声电话的响动打破了平静。
赵万的私人手机屏幕显示了一个很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备注还是几年前的:钟礼。
赵万没多说什么,也没让人停止这种淫秽动作,只是接通电话,双方都长达十分钟的沉默。跪在地上小梁压根也不敢打扰金主,埋头装聋作哑地伺候半勃起的物件。
“什么事。”还是赵万打破了沉默。
“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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