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略微睁大了眼,生怕自己看错了一样忽地抓住了阿多尼斯的手腕,后者痛呼一声,那根戴着锁精环的手指被默里紧紧抓在了手里。

        “这是什么?”雪松信息素已经有暴走的征兆了,默里阴沉着脸,握着他手的力度越发得大,直到他感受到手心一阵湿热,拧着眉毛将手松开了,才发现弟弟手腕上一道鞭痕被自己掐出了血。

        两厢沉默之间,希尔维娅也站起了身,她将默里的手撒了开来,用异能给那道血痂脱落的伤口治愈,她望着那双闪躲的紫眸半晌,尽量轻和地说道:“说实话,他欺负你了?”

        “姐姐。”他拖着调子撒娇,将脸埋在女性柔软的小臂处磨蹭,一手抓住了已然癫狂地要跑去自由区杀人的本森,轻声哼哼道,“没有啊,说了只是玩得过火了。”

        “下次小心些。”希尔维娅摸摸他的头,“记得留一条命回来找我治疗。”

        “还是你最好了姐姐——”

        本森原地暴怒了两分钟,怒完一脸颓废地倒在了小小的床上。

        他捧在手心宠的弟弟跑去给别人又做奴隶又玩SM,他有什么办法?他除了时刻备好量子武器等着对罗纳德那个死东西轰一炮外别无他法。

        “妈的。”他恨铁不成钢地骂了一声,又将阿多尼斯刚刚打理好的头发揉得一团糟,“只要你说一句话,无论在什么条件下老子都会过来帮你,听到没?”

        “……喔。”阿多尼斯憋着笑,拉着本森的手雨露均沾地也蹭了蹭,“知道了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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