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希尔维娅笑了一声,“先生们,你们是否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

        “叫阿多尼斯把标记洗掉——说得好听,你有那个本事叫他乖乖躺在手术台上吗?”

        “他不乖也得乖,大不了打晕了往手术台上一扔,这总比受那Enigma的气好吧?”

        “啊,是是,”默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大哥您去把他打晕吧——如果打得过的话。”

        三个人再次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最终什么也没商讨出来,三人达成一致的只有阿多尼斯住的宫殿有些太破败了,真应该多添些家具,可阿多尼斯那家伙倔得要死,每次哥哥姐姐们提出要帮他装修房间,他就嘟嘟囔囔得说就是喜欢原来这样。

        他们拿这个任性又爱撒娇的弟弟没办法,总是又头疼又欣慰得随他胡闹。

        ——可是出去半个月就被Enigma标记的事情也太胡闹了!

        阿多尼斯一回来,就看见他亲爱的哥哥姐姐沉默无比地聚在他的小房间内,他打开门,扫视了一圈各色脸上同样阴沉的表情,接着干脆利落地转身欲走。

        “你想遛去哪儿?”本森揪着他的后衣领将人给拽了回来,“我们在这等了你两天,宝贝儿,你在路上磨磨蹭蹭的是在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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