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柏摸摸脸，摸到皮肤上凹凸不平的印痕，一下就找到答案。老家的床是老式的架子床，靠墙的那侧竖起一块雕花镶板，杨柏的脸贴着镶板太久，镶板上的一对喜鹊雕花被转印到脸上。
赵荔荔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她放着免提接了。
“荔荔？你去哪里了？”对面是杨柏姑姑、赵荔荔妈妈杨瑞珠的声音，语速迟缓，但口气紧张。
“我跟杨柏在后门抽烟，马上回去了。”
杨瑞珠沉默了一会儿，说：“快点回来吧。”
“好，那先这样，我挂了。”
“干嘛告诉她我们在一起？”杨柏不满道。
“我从不骗我妈的。”赵荔荔把抽了一半的烟扔到地上，落在木头条凳脚边，杨柏赶紧去捡，房间里没有垃圾桶，她就把烟头先捏在手上，出去再找地方扔。
她打算从后门出去，刚要推门，赵荔荔又开口了：“等我一下。”
“我先回去吧，省得你妈多想。”
“她又不会把你怎么样，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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